林凡把额头扒下来，后脑勺子嗡嗡地疼。他甩了甩脑袋，拿起桌上的座机，啪嗒挂断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红头文件，往门口一扔，估计是哪天报纸剩下的，他随手捡起来当稿纸写了写。“妈的，又黄了。

这破卫生所，从外面看跟废弃的狗窝似的，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，窗户玻璃裂着道缝，风一吹纸哗哗响。林凡盘腿坐在桌边，百无聊赖地用笔帽在桌上画圈，圈里画个圈，圈外再画个圈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卫生所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，这动静把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笔帽扔出去。他皱着眉拿起听筒，估摸着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来找他麻烦。

“喂？”

“林医生吗？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，上次你给村长治腿疾的事，我们医院很感兴趣......”

林凡嗯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哪个村长？我好像就治过老村长，至于这么上心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医院想邀请您去我们这儿坐诊，给专家团队做个指导，待遇......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林凡直接挂断电话，把听筒重重放下，震得 büONGO一声响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都哪个时间段啊？他只想躺平，谁TM来烦他？

“妈的，神经病。”林凡起身想溜到后厨偷吃泡面，刚走到门边，就听见院外有人喊：“林医生在家吗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声音不熟啊。他打开门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，背着手，表情严肃得跟拎着人命似的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

“我是市公安局的，姓张，有件案子想请你帮忙。”那人开门见山。

林凡一愣：“什么案子？跟我有啥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张警官推了推眼镜，“市里边出了个案子，死者家属说，死前曾经找过你，说你有治好他老父亲的绝症的能力......”

林凡撒丫子就往后跑：“别提我！我什么都没干！你们找错人了！我连字都不认识！”

张警官迈着大步追上来：“林医生，你冷静点，这不是诈骗电话。死者家属是真心实意感谢你的，她说，就是你治好了她老父亲的帕金森症......”

林凡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烂泥地里，他停下脚步，表情扭曲地指着张警官：“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