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晃荡荡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头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ceiling上的水滴在啪嗒啪嗒响，窗外阴沉沉的，像一块湿抹布拧不干的水。他皱着眉，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挠挠头，不知道今儿是哪儿冒出来的霉运。“操，老娘昨天晚上跟谁喝了这么多酒？”

穿上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林风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走出楼道，一股冷风夹着腐臭味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天气，冷得跟掉进冰窖似的。

往前没走两步，林风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晃悠着。走近一看，是个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背脊佝偻，手里拄着根锈迹斑斑的铁拐杖，正一瘸一拐地往路边走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路上走个盲区都能撞出个事儿来。

“大爷，您要去哪儿？”林风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太太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林风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这老太太怎么跟没反应似的？他加快脚步跟上几步，又喊道：“大爷，您慢点走，小心脚下啊！”

这次，老太太倒是停下了脚步，转过头，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：“小兔崽子，你想干嘛？”

林风心里一惊，这老太太不会是……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大……大娘，我没想干嘛啊，就是看您走路不方便，想提醒您注意安全。”

老太太盯着林风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正经的二愣子想动手动脚呢。你小子，挺机灵啊。”

林风松了口气，心想总算没想错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接着说道：“大娘，您这表情，让我想起了一个段子。”

老太太眼睛一亮，显然对段子很感兴趣：“哦？你说说，让老娘听听。”

林风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表演：“有一天，一只小兔子过马路，结果被车撞了。小兔子疼得直哼哼，怎么办呢？它就给路边的一棵树打电话，说：‘喂，树哥，我好像被撞傻了，你能不能帮我叫个救护车？’树回答说：‘兔兔，你能不能自己爬起来？’小兔子说：‘我爬不起来啊！’树回答说：‘那你就自己爬啊！’小兔子说：‘我爬不动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