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晃了晃发麻的腰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，双眼布满血丝，一看就是宿醉没缓过来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抓起桌上的维持命的咖啡灌下去，一股苦涩瞬间从喉咙炸开，直冲脑髓。

“妈的，今天得去学校看看，不然老辅导员那脸色可就变了。”陈凡嘀咕着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昨天晚上为了摸鱼看系统商店，他愣是把《九阴真经》前两卷给修炼了个通透，结果一宿没睡，现在身体直抗议。

刚走出宿舍楼，一阵吵闹声就传了过来。陈凡眉头一皱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正围着一个瘦弱的男生拳打脚踢。被打的男生满脸是血，好不容易躲过一拳，却差点被踩中脚。围观的人群里，不时传来几声叫好，有些人还掏出手机准备录像。

“打得好！这小子居然敢跟咱们撞ORDER！”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嚣张地叫嚣道，手里还捏着一把弹簧刀。

被打的男生正是隔壁班的李明，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生。陈凡记得之前上学时，就看到过他被人欺负的次数不少。看这架势，又是一出老戏码。

“住手！”陈凡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，指着那几个男生，“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？知不知道正当防卫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！”

“哟，来的好快啊，怎么，想英雄救美？”黄毛男生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凡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兄弟，你确定你能行？别到时候被人反咬一口，可就不是我们刚才这个样子了。”

陈凡冷笑一声，指着地上的李明：“我告诉他家的事，不信你问他。”

李明喘着粗气，挣扎着抬起头，看向陈凡的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
黄毛男生脸色一变，正要发作，却被陈凡的眼神吓住了。他感受着陈凡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凛然正气，还有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，让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哼，算你们识相。”黄毛男生撂下一句狠话，带着那几个手下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，陈凡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他伸手扶起李明：“没事吧，要不要我帮你叫老师？”

李明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

“对了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