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”三个字发出去，张凡脚步没停，反而走得更快。星海科技大厦那块闪闪发亮的大屏幕，反射出他脸上不爽的弧度。早知道了，还问我。老王这老狐狸，肯定有正事瞒着我。不过现在，他得先去另一家公司“面试”，实际上就是去碰个钉子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的黑科技信息。

走出大厦，阳光把柏油路晒得滚烫，张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手机——也是星海科技出的最新款，屏幕亮得刺眼。这破玩意儿拍照 liability too high，还不如他以前那部诺基亚。不过现在谁用诺基亚啊？他嘴上抱怨着，手上的高级玩意儿还是得用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张凡，今晚九点，XX咖啡馆，我们谈个合作。”字很少，但张凡一眼就看出是加密信息。老王果然有事情，而且是不小的事情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回了个“好”。

九点，咖啡馆。 张凡提前半小时到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拿出平板电脑刷着新闻。科技新闻，娱乐八卦，一应俱全。他看了眼时间，八点五十分，再等十分钟。一会儿要是老王迟到，看他还怎么要挟我。他心里想着，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。

八点五十，老王推门进来，背后还跟着一个人。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：“哟，这位是？”

老王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后面：“这位是李总，李氏集团的李总。这次合作，天大的事情。”

张凡笑了笑，伸出手：“李总，客气啥。合作的事，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
李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脸上带着精明算计的笑意。他握住张凡的手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突然开口：“听说你最近在星海科技面试，结果怎么样？”

张凡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李总，怎么？你想挖墙脚？”

李总哈哈大笑：“哪能呢，我就喜欢你们这些有才华的年轻人。这次合作，我需要你帮我开发一款全新的智能家居系统，要和市场不一样，有黑科技含量。”

张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智能家居系统，他可是有想法的。他放下平板，认真说道：“李总，这事儿我可以接。但我需要完全的自由度和资源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