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星海科技发来的短信，面试时间改到下午三点，地点在总部大厦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回短信，直接把手机扔回床上。六千块底薪，听着挺诱人，但星海科技那帮HR，面试流程都能拖到下午，效率低得像便秘。

他洗了个脸，胡乱抹了两把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想给自己壮壮胆。镜子里的年轻人，眼神里有股子桀骜，就是头发有点乱，胡子拉碴。张凡啧了一声，随手抓起毛巾，对着镜子猛地一拍。

“妈的，给我精神点！”他低吼一声。

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公交卡、十块钱现金……还没来得及买早餐，肚子就开始咕咕叫。他得省着点花钱，那六千块底薪要是拿不到，这月就得吃土了。

走到公交站台，人不多，几个上班族模样的年轻人背着手闲聊。张凡靠着站牌，心里盘算着面试的事。星海科技，据说是个大厂，但面试能拖到下午，八成是那帮老总舍不得下班。他拿出手机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，眼角余光扫到站台角落里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在低声交谈。

那几人打扮挺酷，但眼神不正，张凡皱了皱眉，准备走开。就在这时，一个黑衣男子突然抬头，目光正好对上张凡。那男子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“嘿，哥们，看你行啊。”那人拍了拍张凡的肩膀。

张凡一愣，回头想骂人，却发现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。他吓了一跳，用力甩开，但那人的手像粘在身上似的，又抓了回来。

“别急嘛，给你个机会。”那人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知道你叫张凡？”

张凡心里一警铃大作，这帮人八成是骗子。他正要耍赖，那人的手机响了。男子接起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什么？你确定？好，我知道了。”他挂掉电话，转头对张凡说：“好消息，你小子有好事了。”

张凡更疑惑了，这帮神经病在说什么。那人掏出一部看起来很高端的平板电脑，递给张凡。

“拿着，趁我收拾东西，klärt?”

张凡接过平板，感觉沉甸甸的。屏幕一打开，一个虚拟的浮标出现在眼前，上面写着“超级外挂系统已绑定”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差点把平板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