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那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周身的气压低到 suffocating。慕晚瑟缩了一下，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攥着咖啡杯。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漏，烫得她手掌发麻，但她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。

“慕晚！”顾衍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咬牙切齿。

慕晚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。哟呵，这人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前一秒还好好的，一转眼就黑脸了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“我……”慕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这状况，确实有点解释不清。

顾衍舟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。“怎么解释？”他问，“解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？解释你手里这杯咖啡里，为什么有那么一股子和他人的香水味？”

慕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傻子……还真发现端倪了。

她手指动了动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顾衍舟嗤笑一声，走近了两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“路过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带着嘲讽，“刚好路过一家咖啡店，就恰好闻到了我的香水味？顺便说一下，我的香水，是限量版的，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弄到的。”

慕晚脸色有点白。她确实不是故意的，但眼下这解释，确实有点苍白无力。

顾衍舟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样子，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。“不要再撒谎了，慕晚。”他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我可是警告过你的，离我远点。但你呢？你好像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慕晚被捏得有点疼，但她不敢反抗。她知道，现在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“顾衍舟，你放手！”慕晚有些急切地道，“我没有撒谎！我真的……”

“你真的什么？”顾衍舟打断了她的话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，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？你这个人，从来就没说过真话。”

他松开了手，转身就走。“我真是瞎了眼，才会在这种时候相信你。”

慕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一阵失落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：“顾总，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