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那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周身的气压低到 suffocating。慕晚瑟缩了一下，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攥着咖啡杯。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漏，烫得她手掌发麻，但她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。

“慕晚！”顾衍舟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她耳膜生疼，“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糊了一片黑渍的西装，又抬手抹了把脸上那坨温热的咖啡，指尖听话地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，像是在提醒世人他这副样子有多狼狈。

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。慕晚想象着众人看她的眼神——嫌弃、嘲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……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蹿了上来。她不是故意的！真不是！她当时就是心慌，脑子一热，哪想到那狗男人会跟过来。

“我……”慕晚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很怂，主要是被顾衍舟那气势给镇住了。她有种预感，今天这茬，怕是赖不掉了。

顾衍舟冷笑一声，大概是很不屑于她这副“强词夺理”的嘴脸。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慕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撞到旁边的柜子，“你知道这外套多少钱吗？还有我的脸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像要杀人，“你怎么当的助理？废物！”

“我……”慕晚被他吼得委屈，眼圈有点红，声音都带颤了，“我错了行不行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顾衍舟突然停了骂，语气冷得像块冰，“赶紧给我滚。”

慕晚愣住了。不是应该让她道歉、赔偿吗？怎么突然让她滚了？她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，我现在就走。”慕晚赶紧点头，不管他什么意思，先走为敬。

顾衍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冷哼一声。慕晚转身就溜了，连头都不敢回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有点闷。走到楼梯口，她才敢松口大气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这大哥说话也太绝了吧！不过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缠？刚才他那么凶的时候，她居然有点怕怕的？

慕晚摇摇头，甩掉这些奇怪的想法。顾衍舟，老死吧您内！

下午，慕晚在办公室里拼命加班，试图把刚才那点不愉快从脑子里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