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，冰冷的雨水砸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医院的走廊惨白灯光惨淡，映着卫晚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。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，却像被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。

“卫晚，别闹了，医生说了，再这样下去你的病会更加严重的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卫晚缓缓转过身，狭长凤眸里布满血丝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严重？傅亦珩，你是不是忘了，谁当初为了救你这个穷小子，把自己扔进精神病院里的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。男人周身气压骤降，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几乎将人冻僵。他眼神晦暗不明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“卫晚，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。你快别这样，我会担心你的。”

“担心？”卫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她猛地笑出声来，笑声凄凉又悲怆，“你担心过我吗？傅亦珩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！”

男人眉头紧锁，语气带着一丝焦躁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卫晚突然逼近一步，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紧绷的下颌线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却让人毛骨悚然。“傅少现在才知道我是在哪里？真是可笑。”

男子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，随即像被烫到般迅速伸手推开了她。卫晚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，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。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当年我落魄时的样子，你忘了吗？”

男人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

“过去？”卫晚冷笑一声，突然笑了，“傅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不过，过去的事，我可不会轻易就放下了。”

她转身走向病房，根本无视男人的反应。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猛地抬起手，想要抓住她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男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无力。

卫晚的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却迅速被冷漠掩盖。她心中冷笑，哼了一声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。

她知道，傅亦珩是个什么样的人。他从来都是这样，总是能轻易地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，却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