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，林晚睁开眼，angsweat顺着太阳穴滑落。第99次离婚申请提交后的第108个小时，她第101次擦掉了闹钟上留下的口红印。

"林晚，你的早餐。"佣人端着托盘走进卧室，声音小心翼翼。

林晚扯了个笑："放在门口吧，我忘了带钱。"她掀开被角，露出套头衫的领口，雪白肌肤上还挂着昨夜被冷水激醒的红色。

客厅传来高档皮鞋踢碎花瓶的脆响。林晚动作一顿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男人站在落地窗前， override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，衬得锁骨线条冷得发亮。

"民政局的人处理完会联系你。"佣人战战兢兢退出去时，林晚听见书房传来纸张摩擦的尖锐声。

她掀了把梳妆镜朝男人扬了扬："钱不够？还是他们嫌你签字太快？"

男人转身的瞬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，办公室的玻璃窗外正下着小雨。林晚想起昨晚自己在沙发上过夜，男人要求的姿势却完全不包含这个选项。

"离婚协议我签了又撕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学会按规矩来？"男人突然开口，薄唇抿成的一条线。

林晚从梳妆台抽出支威士忌，手腕一扬就倒进杯中："规矩是你们糟蹋我时订的？"

男人视线扫过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淤青，最终落在她指尖晃动的酒杯上。室内空气突然凝滞，窗外雨声湮没了林晚刻意压低的哽咽。

"第99次。"男人放下钢笔时，纸张上"协议无效"几个字被铅笔戳得模糊不清。

林晚仰头喝尽杯中烈酒，酒精度数在胃里炸开，她突然意识到一个荒唐的事实：这男人居然是她第99次离婚后第1次主动讨债的债主。

"第100次，我就搬进去。"林晚把空杯往桌上一砸，玻璃裂痕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"再补签九十九次申请表。"

男人扯着领带的手指绷紧又松开，办公室的加湿器突然发出异响。林晚盯着他精心修剪的指甲，突然想起自己包里还藏着把餐厅后厨偷出来的厨房刀。

电脑屏幕的蓝光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阴影，林晚把酒瓶往他脚下踢了踢："喝不喝酒？"

男人弯腰捡瓶的动作让纸张哗啦作响。林晚看着自己抄在便签上的结婚纪念日被咖啡渍浸得模糊，突然笑了："你其实不知道，我第98次离婚时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