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。楼道的灯光明亮，却衬得她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。顾衍川站在楼梯口，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黑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眉头微蹙，眼神冷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
“林小满，”他重复了一遍名字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这么晚了，还不走？”

“我……我等面试结果。”林小满结结巴巴地说。她口袋里那皱巴巴的面试券，刚才在路灯底下翻看得太过入神，完全没注意到有人上楼。

顾衍川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。“进去等吧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。

林小满咬了咬嘴唇，刚毕业，第一份工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。她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：“顾总，您能不能……帮我说句话？”
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？”顾衍川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她能拿出什么来。

林小满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面试券，双手递过去，声音带着一丝卑微：“这是我今天面试的……”

面试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顾衍川接过来，随手翻了翻，上面写着应聘市场助理，下面签着一个他几乎不认识的名字。他随手把面试券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。

林小满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
“进去等吧。”顾衍川不再看她，转身回了电梯。

林小满看着那空荡荡的背影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她不是想贪小便宜，只是不想第一次面试就失败。可现在，顾衍川不仅不帮她，反而嫌弃她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踢了踢脚下的台阶，低着头跟着电梯往楼下走。楼道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声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小满把门一关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。出租屋很小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她就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她倒在床上，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。

第二天，林小满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。她换了家公司，在附近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行政助理。虽然工作很普通，但至少能养活自己。

在公司的茶水间，林小满正接水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。

“听说顾衍川要结婚了，新娘是那个……创意部的苏小姐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我昨天好像看到顾衍川和苏小姐一起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