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姐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低头看手里的登记表，头也不抬，“等吧，下午来的人还多。” 林小满站在原地，鼻腔有点酸。她攥紧了面试券，手心更湿了。不是不想迟到，是刚才挤地铁，被人潮冲散了，再找回来的时候，天都黑了半边。 “谢谢……我先在外面等。”她小声说。 前台小姐终于抬眼，冷淡道：“嗯。” 林小满吸了吸鼻子，转身溜达到大厅的沙发边坐下。暖气照得人脚手都暖和，可心里莫名发慌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室友发来的消息：“面试迟到就别来了，浪费大家时间。” 林小满心头一沉，手就攥得更紧了。不行，她好不容易才拿到这家公司的面试机会，绝不能放弃。 下午两点五十，林小满风风火火闯进写字楼。前台小姐看她这次动作利落，倒是惊讶了一下，但还是重复昨天的流程：“下午两点五十，面试是三点，你迟到了五分钟。” 林小满赶紧解释：“不是我的本意，路上有点堵……”她想说地铁的事，可看着前台小姐像看神经病的眼神，硬是吞了回去。 “进去等吧。”前台小姐挥挥手，显然不想再听她废话。 林小满最后咬了咬牙，走进旁边的等候区。里面坐了几个女生，一个个都挺精神的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装。林小满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，穿着最扎眼的 دول 比 衣。 她尴尬地坐下，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墙上的时钟。离三点差十分钟，她得再坚持一下。 三点，门开了。进来的都是来面试的人，一个个精神抖擞，朝气蓬勃。林小满看着他们，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，千万别迟到，千万别迟到。 终于轮到她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面试间。顾衍川不在。 面试官是个中年男人，姓张，看起来和蔼可亲。“小满是吧？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林小满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顾衍川为什么没来，是换人了，还是…… 张经理开始问问题，林小满都老老实实回答。有些问题她不太懂，她就坦诚地说自己没接触过，但学习能力很强。张经理点点头，似乎还挺满意。 面试到一半，顾衍川推门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