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站在写字楼前台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摸了摸口袋，面试券还在，心一横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前台小姐抬头瞥了她一眼，目光在林小满皱巴巴的廉价连衣裙上顿了顿，语气有些冷淡，“面试是下午三点，你迟到了。”

“啊，不好意思，我第一次来，找路有点费时间。”林小满赶紧道歉，声音都带着颤。

前台摇摇头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进来吧。”

林小满跟着前台进电梯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能感觉到，前台小姐姐对她的态度并不好，甚至有些嫌弃。到了顶层，前台让她自己去找人事部。

林小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转了半天，最后在一个贴着“人事部”的门口停了下来。刚想敲门，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熟女走了出来。她看到林小满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了她一眼，“你是谁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熟女已经皱着眉头开口了，“张经理，你看这谁啊，乱闯的。”她指了指林小满，声音里满是嘲讽。

一个身材高挑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旁边走了出来，他眉头紧锁，语气冰冷，“她叫林小满，是来面试的。”

张经理看了林小满一眼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，“顾总，您怎么还在这？我这不是安排她了嘛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刀，“这姑娘不是我们公司的料，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。”

林小满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顾衍川，她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，公司里的传言都说他高冷得像个冰山，没想到真人比传说中还要可怕。

顾衍川没看她，直接转身走进了办公室，留下一脸难看的林小满和张经理。

“林小满，你什么情况？”张经理冷声问道，“顾总看不上你，你就赶紧走吧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刀，“我们公司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
林小满咬着牙，攥紧了拳头。她知道张经理是在故意刁难她，但她没有选择，她需要这份工作，需要钱来养活自己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刚想开口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她的声音在颤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强忍着，一步一步离开了人事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