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斧头往地上一砸，震得火星子乱迸。他骂娘的声音在山谷里炸开锅似的响，"妈的，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这个时候放屁。" 他蹲在地上，柴火在他脚边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可他顾不上收拾了。枪声像雹子似的砸下来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叫。火光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了煞气的脸，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，活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。

半山腰黑影幢幢，几团鬼子的火把晃得人眼晕。老王眯着眼往枪响那头瞅，昏黄的马灯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"娘的，这帮龟孙，就知道抄近路。" 他知道，这帮鬼子肯定从山里偷袭他们了。山里人不好惹，他们都是吃这碗饭的，打起来谁也不怕。

老王一猫腰，抄起身边的大柴刀。这把刀是他爹传下来的，刀身都快锈了，可刀刃还是寒光闪闪。他一个箭步窜上柴火堆，借着火光，眼神比毒蛇还要狠。枪声越来越密集，子弹在他身边擦过，火星子飞溅。他身手矫健，在柴火堆上翻来滚去，像只灵活的狸猫。

"妈的，打够了吗？" 老王突然大吼一声，声震山谷。他猛地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黑影，抱住那人就往柴火堆上摔。那人哼都没哼一声，估计是被他抱晕了。老王松开手，那具尸体重重摔在地上，激起一片尘土。

他顺手抄起那人的枪，对着枪响的方向就开火。子弹破空声在山谷里回荡，鬼子渐渐稀了稀。老王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，枪法精准，几枪就撂倒两个鬼子。他喘着粗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枪口还在冒着青烟。

"妈的，这帮龟孙，还真是送上门的货。" 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他眼睛一眯，突然发现半山腰还有几个黑影。他撇撇嘴，骂道："还想跑？在这山里，能藏过我的眼睛？" 他抄起身边的一块石头，猛地扔了过去。一块石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不偏不倚砸在最后一个鬼子头上。

那鬼子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老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，眯着眼往半山腰看去。枪声渐渐停了，山谷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他蹲下来，捡起地上的一枚弹壳，仔细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