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言的声音再次响起，隔着一道玻璃门，像只偷吃了蜜的狐狸，带着说不清的暖意。“林素素，你书包带子又绕到指间了，要摔跤的。”

林素素猛地一惊，手忙脚乱地松了手。那书包带子绕得多了，确实有点滑。“啊？”她下意识反驳，“没有啦！”

“有，我看到啦。”吴言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没什么波澜，但林素素却觉得他明明在笑。“走吧，送你到楼下。”

走出便利店，午后的阳光有点毒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素素发现自己心跳得有点快，主要是刚才那点紧张没完全消下去，还有……吴言笑起来的样子，好像有点好看？

“那个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又有点怂地缩了缩脖子，“谢谢你刚才……帮我。”

吴言侧头看她，日光下，他的侧脸线条很清晰。“小事，举手之劳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一句，“对了，你那本书……我帮你问了，我们学校图书馆有新到的。”

林素素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下午就去还，顺便借新的！”

“嗯，很快。”吴言点点头，但视线似乎落在别处，目光有点飘忽。

两人走得越来越近，近到林素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很好闻。她有点紧张，手心沁了点汗，心跳更快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吴言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点，“下周三下午，你有空吗？”

“有啊，”林素素下意识应道，“干嘛？”

吴言的视线终于转回来，看向她，眼神很认真。“图书馆新进了一批文学经典，开一个读书分享会，你……愿意来吗？可以吗？”

林素素愣了一下，文学分享会？她虽然喜欢看书，但这……有点太正式了吧？而且，是要和吴言一起？她的脸有点发烫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用啦，或者我可能没空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看到吴言嘴角似乎又扬了一下，带着点期待。

林素素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只即将上战场的小兔子，有点傻，但心里又甜甜的。她拉着吴言的袖子，挤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：“好啊！我……我去！”

吴言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，阳光在他鼻梁上投下个小亮片，晃得林素素有点看不清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