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地方是哪儿？身下硬邦邦的，硌得慌。鼻孔里塞着什么，又干又痒，忍不住想吸，结果呛得直咳嗽。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，腥腥的，差点没把喉咙给呛住。我伸手，触手不及。眼皮像是粘住了一样，重得抬不起来。死了吗？等等，好像不是。

意识有点模糊，但心里头挺清楚。老王八蛋，把我当破烂扔这儿了？这破地方比阴间还阴森，跟坟头子似的，一股子烂肉和腐臭味儿。我是个骷髅，对， xác壳，对，就是那种干瘪得像柴火棍似的骨头架子。但好歹，我醒了。

咣当！脑袋猛地一沉，好像砸到什么东西。我努力睁眼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见一片灰蒙蒙的。等等，这灰……好像在动？我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全是飞舞的尘埃，跟地府的鬼火似的，就差咣当咣当敲锣打鼓了。

我试着活动活动手指，咔咔响。妈的，骨头比铁还硬。但总算能动了。我试着爬起来，动作贼笨拙，跟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似的，三晃悠两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。爬起来一看，这他妈是啥地方？阴沟？还是垃圾堆？一堆白花花的东西，像是什么骨头架子拼接的， мероприятие 看着就渗人。

正琢磨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动静。 “啧啧，这破骷髅，扔这儿碍眼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，带着股子嫌弃。 “嘿嘿，老王八蛋，扔这儿喂野鬼呢？我看他这架势，还挺能爬。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搭腔。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两具骷髅并排蹲着，一个比我还干瘪，另一个勉强能比块柴火棍稍微硬点。妈的，野鬼？我这是谁啊？怎么还有野鬼？我以前是干啥来着？想不起来了，脑袋嗡嗡的。

“你们……是鬼？”我试着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石头。 “废话，不然能是啥？地府杂役，伺候死鬼的。”那声音带着刺。 “@Web 毛病，这骷髅问什么？”另一个翻了个白眼骷髅。 “他醒了，真醒了……要不，咱们试试？”第一个怂了，眼神闪烁。 “试试就试试，谁怕谁？在逃犯还能跑了不成？”另一个铆足了劲儿。

我看着他们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俩王八蛋，把我当什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