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这天儿，真是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，一大圈一大圈的绕。前脚还晒得人直骂娘，后脚就跟小孩儿似的，哈啾哈啾就下来了。张伟坐在街边，他那破摊子就跟个没灵魂的木桩子似的，孤零零地杵着。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唱，跟是要把嗓子唱破似的，可来往的人都像焊在路上的钉子，眼皮子都快 glued 住了，没人往他这儿多瞥一眼。

张伟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吧嗒吧嗒地敲着大腿。这摊子摆了快三个月了，生意就跟开封的天气似的，说变就变，就是没变得靠谱过。没办法，张伟得想辙，得给自己找点刺激的，不然这日子可真熬不住了。他娘 anterior 边儿摊煎饼果子的大爷都说他，再这么下去，这脑袋得给晒成卤蛋了。

正琢磨呢，张伟眼珠子突然一转，看见前面不远处坐着个老太太，那老太太穿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怀里抱着个破旧的布包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，活像在盯什么珍馐美味似的。张伟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：“得！有了！”

他麻溜儿地站起来，走到老太太面前，脸上堆起笑，摇着根鸡毛掸子，大声说道：“老太太，要不要算个命？保准您一算，心里头就敞亮了！”老太太充耳不闻，自顾自地摇着蒲扇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：“老天爷啊，您可不能不管我……”张伟一看，这架势，得用“猛药”。

他凑近老太太，声音放得贼低，神秘兮兮地“嘘”了一声，然后掏出那块差点刮花的铜镜，往老太太脸前一晃：“老太太，您看这铜镜里照出啥了？您这命啊，就跟这铜镜似的，一清二楚！”老太太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蒲扇扔了：“哪个天杀的玩意儿在这儿捣乱！”周围的几个路人也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

张伟心里头叫苦不迭，这……这算哪门子事儿啊。他正尴尬地想解释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见老太太怀里那个破布包，好像动了一下。他心头一动，蹑手蹑脚地凑过去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往里一瞥——好家伙！几枚铜钱，还在微微地发着光！

张伟脑子一热，手贼快地就把那几枚铜钱给掏了出来，揣进了自己怀里，还嘿嘿一笑：“老太太，您这命啊，是好事将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