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太阳烤得路边的 asphalt 都快融化了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得人心烦。张伟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看着面前寥寥无几的人影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摊生意，说好不做好不坏的，就是赚不到什么大钱。他盘算着晚上去哪个小饭馆搓一顿，再来两瓶二锅头，解解乏。

“嘿，大兄弟，算个字呗？”突然，一个尖细的女声打破了街角的寂静。张伟眯着眼一看，是个挺年轻的女人，穿着碎花连衣裙，染着黄头发，打扮得挺时髦。女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，穿着衬衫西裤，一脸不耐烦的样子，像是在护着谁。

“测字？”张伟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想讨便宜的人还真不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那块旧木板往前推了推，“想算啥，说吧。”

女人把胸脯往前一挺，拿起一根牙签，比划了两下，往签筒里一扔，说：“算我和我男朋友的姻缘，他老跟我 split，你说我是不是得罪他祖宗了？”

张伟叼着烟，没吭声，心里嘀咕着这女的还是个学生？说话咋这么直白。他拿起三根牙签，往黄历上那么一照，嘴里就开始念念有词：“嗯……坤为地，震为雷……卦象相生……”

那男的在一旁急得直嚷嚷：“快算啊！别瞎掰！”女人也急了，跺着脚说：“师傅，您快算啊！”

张伟眼珠一转，心想这男的还挺护犊子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念道：“……此卦乃是地雷复卦，上卦为地，下卦为雷，乃是雷动于大地，有生机也有动荡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那女的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姑娘啊，你这卦啊，有点意思。你男朋友啊，不是跟你 split 了，是觉得跟你在一起，心里不踏实。”

女人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啊？为啥？”

那男的也凑过来说：“师傅，您就别逗我们了。真有什么问题，我们会找他谈心的。”

张伟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说：“我不是逗你们。你们俩啊，八字不合，他是属木的，你是属火的，火克木，咳咳，这不是你们俩的问题，是你们俩还没遇到那个能克得了你们俩的人。”

他看着那女的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男朋友啊，他心里有鬼，不是 split 你，是觉得你配不上他心里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