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来了。

凌晨三点，出租屋的WiFi突然给我送来一条弹窗，就那么突兀地蹦在屏幕上。不是广告，也不是什么群通知，就干干净净、红底白字五个大字：《警告，有人正在看你》。

我他妈差点把电脑拍飞出去。

不是一个人在屋，我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电脑旁边就我一个人。至于那个弹窗出现前，我也没动过手脚。刚在打地鼠游戏，手都快抽筋了，准备点根烟静一静。

这弹窗白得晃眼，像那种老式CRT显示器没调好颜色，把文字映在墙上似的。我盯着它看了十几秒，心脏直接蹦到嗓子眼。第一反应是诈骗，想关掉，鼠标 Handle 一动，那弹窗就跟了过来，直接黏在我鼠标指针上。我猛地把鼠标挪开，它又老实了。

我喘着粗气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他娘的绝对是邪门事儿。

以前在老家，村里的老光棍老王就爱讲这些。说晚上走路，影子走得比你慢，回头一看，影子又并排跟你走了一截。说厕所里若隐若现的影子，千万别打招呼。还有说数字谐音不对劲，比如走路撞到13级台阶，得回头踩回去一个。那时候我嗤之以鼻，说那是老顽固瞎编。谁知道，这年头还真遇上了。
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规则怪谈的影子挥之不去。想起大学时候，宿舍里那台突然关机的电脑，屏幕上只剩一行字：《请把你的电脑让出来》。最后我们谁都没用那台电脑，最后用的那哥们儿第二天就申请转专业了。

我猛地坐起，开始翻手机里下载的资料。龙国的规则怪谈，那可太多了。什么电梯里不能按错楼层，什么公交车上不能和陌生人说话，还有更细的，比如两点四十四分不能接电话，五点十三分不能出门。

这一条条翻下来，我这心里更慌了。他娘的，这《警告，有人正在看你》比什么都吓人。意思不是有人在看我，是这玩意儿，就是那个“看”我的东西。

我站起来，在屋子里踱步。手机电量还剩30%，屏幕暗得跟黑砖似的。我试着关电脑，那弹窗依旧顽固地待在那儿。我狠狠跺了跺脚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起老家时候老光棍教的方法。

我赶紧回到电脑前，打字发出去：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