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真要命啊！”王磊看着眼前这堆东西，嘴角抽了抽。朋友老张把脸一沉，眼神里带着点儿恨铁不成钢，又有点儿……嗯，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
那玩意儿就放在王磊脚边，一个巴掌大的黑不溜秋的小瓷瓶，瓶口还用红绳系着，歪歪扭扭地挂了块黄纸标签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字——“命数归元丹”。

“这啥玩意儿？”王磊蹲下身，捡起来掂量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凉飕飕的，像是塞了块冰心里头。“老张，你哪儿搞来这古董玩意儿？旧货市场淘的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拍了王磊一巴掌：“去你的！我寻摸了半拉月，在一个破庙后院挖出来的！那老庙都塌了半边儿，里头堆满烂砖瓦，就这门儿朝西的破窑洞里，这小玩意儿藏在墙根底下，用块破布裹着。我就寻思着，莫非是哪路神仙留下的宝贝？”

王磊没掺和，自顾自刷着瓷瓶上的灰，“命数归元丹”五个字确实古旧，但墨迹还挺新鲜，不像年代久远那种发乌的感觉。他晃了晃瓶子，没响，倒是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土腥味儿扑面而来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老张眼睛瞪得溜圆，把王磊往旁边一推，“我这儿有灵感，连夜琢磨出个‘自悟心法’，你说灵不灵？就靠悟性，不靠丹药不靠功法！嘿，折腾了半宿，今儿早上照镜子，我感觉我眼神儿都锐利了！”

王磊翻了个白眼：“锐利了？可能血液循环加速了吧？少吹牛。”他随手把瓶子往桌上一放，动作大了点，那小瓷瓶晃了晃，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当啷”轻响，像是个久未敲击的铃铛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老张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坏了！是不是我刚才放上去碰的，震开了？”

王磊ischek还没及说话，就见那小瓷瓶口盖子“嗤”地一下弹开了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黑雾“唰”地一下喷出来，笼罩了两人。黑雾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儿，瞬间糊了两人一脸。

“咳咳……”王磊猛地咳嗽起来，感觉喉咙里像是钻进几只小蚂蚁，痒痒刺刺的。老张更是夸张，直接吓尿了，瘫坐在地上，指着王磊的方向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你那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