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头在桌上捶得山响：“林凡！你别给脸不要脸！当初要不是看你在学校时表现不错，谁他娘的愿意收你这个刺头子？现在项目出了岔子，你就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里，闪了闪：“老王，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当初是您看中了我这点‘刺头’，觉得我有点儿想法。现在项目黄了，您这是要卸磨杀驴？您这操作，挺新鲜。”

“新鲜？”老王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少拿话搪塞我！这次的损失你心里没数？你如果真有承担责任的勇气，就别在这儿跟我横！”

“我当然有数。”林凡不慌不忙地放下手机，直起身子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，“损失多少，我认。但我觉得，问题不能这么算账就完事。”

老王眼神一凛：“你想怎么算？”

林凡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老王心上：“我建议，咱们重新捋捋这个方案。不是全盘否定，而是找出那个关键节点，看看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。现在这个样子，甩锅解决不了任何事。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老王粗重的呼吸声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又咽了回去。林凡这番话，看似在给他找台阶下，实则把问题又抛了回来，还暗示他自己心思缜密，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老王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，悻悻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你说的有道理，那就……再整改一次。如果还不行，别怪我不管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您放心。给我两天时间，我保证给您个交待。”

送走老王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他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看。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车流不息，像一条条发光的巨蟒。这就是他正在奋斗的地方，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地方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凡打开电脑，开始仔细分析之前的方案。他发现，问题确实出在某个细节上，只是之前的团队没能注意到。这个细节，如果早发现，或许就能避免这次损失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打开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李。”电话接通后，林凡直接进入了正题，“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项目，有眉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