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糙？”林凡把扶手椅往后一仰，脑袋搁在沙发靠背上，扯了扯嘴角，“老王，您要是对方案不满意，大可以提出改进意见，至于直接撂个话，让我卷铺盖走人？这叫什么事儿。”

他摸出手机，对着老王的头像比划了一下，脸上带着点嘲讽。老王，市里小有名气的广告公司老板，业内人称王总，仗着自己几个大客户，平时对下面的人可是没脾气，尤其是林凡这种新来的，根本不把人当人看。

“你小子还嘴硬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炸雷般的嗓门，“当初要不是看你有点小聪明，谁会要你？现在客户投诉了，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？赶紧的，给我找到人，把方案重新做一份，要那种能让客户满意，能让王总我脸上光彩的！”

林凡没急着回复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打开微信，找到了个许久不联系的老同学群，群头像还是高中时候在澡堂子搓澡那张图。

“大哥们，好久不见，求高招！”他打字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发了出去。

群里瞬间炸了锅。

“林凡？你小子出息了？现在是大哥了？” “老林，什么事？需要帮忙？” “赶紧说，都忙死干活了。”

林凡解释了自己的情况，没说具体哪个客户，只提了是个建材行业的大佬，对方案要求苛刻，老王那个方案让他直接否决了，还威胁要他走人。

群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一个叫“刀疤刘”的说话了：“什么情况？你把具体要求跟我说说，我或许知道几个靠得住的人。”

刀疤刘，人如其名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性格也如同煞星，是市里小有名气的“地下人”，专给人解决那些公司表面解决不了的事儿。林凡认识他，当年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，差点被拉去混社会，是刀疤刘看不下去，拉了他一把，才没走上歪路。

“客户姓李，叫李建国，在建材行业是圈子里面的狠角色。他要求方案里必须有几种新型环保材料的运用，而且要强调这种材料如何能帮他降低成本，提高客户满意度。”林凡把具体要求一条条列了出来。

“环保材料？这玩意儿我熟。”刀疤刘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李建国那个人，出了名的难搞，半点马虎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