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那几排红色的错误提示像几道鞭子抽在他脸上。他点上一支烟，烟头上的火苗明明灭灭，映着他有些阴沉的脸。老板老王昨天开的会，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“你这方案做得也太糙了，客户肯定不满意，下次再这样，卷铺盖走人。”

抽完这根烟，林凡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扫进垃圾桶。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晚上十点四十。他瘫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老王那番话不止，工地上他跟几个大学同学聊起来，其中就有张涛，计划毕业就去他们公司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着急吧？这才刚进公司，haul什么。”张涛的消息发来的时候，林凡正刷着招聘网站。他随手划开，看到一家叫“智胜科技”的公司，招聘网页设计实习生。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智胜科技，不就是张涛他们公司吗？

晚上十二点，林凡还是没睡着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出那张捡来的东西，就是一张红木牌，刻着几个小字：“求知若渴，学无止境”。这是他大二那年，在图书馆古籍区摸出来的，当时觉得有意思，就收了起来。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。

林凡打开电脑，搜索智胜科技的招聘信息。公司规模不大，但口碑不错，尤其擅长做金融科技类的网页。他点开投递页面，填完个人信息，就开始改简历。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写东西还行，但真正面对招聘网站的时候，还是有些手忙脚乱。

写到工作经历的时候，林凡卡住了。他在老王的公司只是个小职员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项目。他咬咬牙，决定实话实说。反正，他总不能说自己靠一张捡来的木牌找到了工作机会吧？

发完简历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不知道智胜科技会不会打电话，也不知道如果面试了，他该怎么说。他只知道，这次他得赌一把。如果这次不行，他可能就得真准备卷铺盖走人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按时起床，做了一套热身。他以前就喜欢运动，现在更觉得身体好了，脑子才能转得快。洗漱完毕，他开始背简历。他不是要背死，而是要记住关键点，面试的时候能自然地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