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那几排红色的错误提示像几道鞭子抽在他脸上。他点上一支烟，烟头上的火苗明明灭灭，映着他有些阴沉的脸。老板老王昨天开的会，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“你这方案做得也太糙了，客户肯定不满意，下次再这样，卷铺盖走人。”老王的话不算轻，尤其在他们这种小公司，丢掉一个客户，可能就少了半年收入。

林凡吸了口烟，缓缓吐出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有些放空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敲得越急，心里那股烦躁就越盛。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？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带着点疲惫。

烟快抽完了，林凡掐灭烟头，把烟盒往抽屉里一扔。手里的鼠标却没放下，屏幕上那份方案还在，那些红叉叉像几道血印，刺眼得很。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啥也没想明白。

忽然，他想起抽屉里那块小玩意儿。那天在街边捡的，一个巴掌大的灰色石头，摸起来温温吞吞的。当时看着奇怪，就顺手揣兜里了。没想明白为啥会捡到，也没多在意。现在，他把它拿出来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

石头表面有些模糊，像被水泡过，又像是天然形成的。他摩挲着石头，心里那股烦躁渐渐被压制下去。他盯着石头，慢慢闭上眼睛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里多了些清明。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，嗡的一声，许多念头涌了上来。那些方案里的漏洞，客户可能注意到的细节，还有如何改进……他越想越明白，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

没过多久，一份新的方案出现在屏幕上。蓝色的背景，清晰的排版，还有几处细节的改进。林凡看着屏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这感觉……就像是有了个隐形的向导，在帮他出谋划策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新方案保存好，关掉电脑。走到老板办公室，老王正对着电话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林凡把方案递过去，说：“老王，您看下这个。”

老王接过来，扫了几眼，眉头渐渐舒展开。“嗯，这……不错啊，比之前那个强多了。”他指着屏幕上的几处改动，“这几处改得好，客户肯定满意。”

林凡心里美滋滋的，接过自己的烟盒，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