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手机，眼神里全是底子哥的“高光时刻”。朋友圈里，底子哥最新升级的跑车停在自家门口，车灯晃得邻居半夜都睡不着觉。底下点赞评论全是“哥太强了”、“凡哥威武”，还有几个吹捧的“凡哥就是人上人”挤在一块，激动得像要当场拜师学艺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关了手机，拿起桌上的泡面，咔嚓咔嚓嗦了口面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卧槽，这底子哥是买了什么彩票还是中了一堆傻钱？就他那德行，以前没瞎的时候还天天抱怨公司待遇不好，老板傻叉，同事狗屁。”

他想起那天开夜车，在路边摊吃泡面，底子哥醉醺醺凑过来，眼冒绿光地说：“凡哥，跟你说个事，我那侄子昨天给我打电话，说他们厂子要招人，还说什么管吃管住，好像挺赚钱……” 林凡当时正赶稿子，头都没抬：“就那样？有啥稀奇的，现在工厂招人跟捡钱似的。” 底子哥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凡哥你不知道啊，那个厂子新出的项目，进口设备，点名要我们这儿那几个大专生，就你和我侄子……” 林凡停下筷子，瞅了他一眼：“就凭你侄子那怂样？说话不利索，干活偷懒，还老尿频，人家招他？逗我呢？” 底子哥被噎了一下，的脸涨得通红，手指戳着桌子：“你……你懂啥，那是机会！那是他改变命运的稻草！”

林凡当时懒得跟他掰扯，扒拉完最后一口面，起身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有好事赶紧去啊，别磨叽。” 底子哥嘴里还念叨着“凡哥说得对，凡哥真是人精”，一溜烟跑了。

第二天，底子哥垂头丧气地出现在林凡公司楼下，手里还攥着那份据说要抢的招工表。看见林凡，他像是找到了救星，小跑着过来，一脸委屈：“凡哥，完了，我侄子去报晚了，名额没了！” 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早跟你说了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没那钱，就算给你塞票子，人家也得挑三拣四。” 底子哥不死心，眼睛转了转：“凡哥，要不……我介绍你侄子来我们组？我跑腿，你指导，正好凑一对？” 林凡差点笑出声，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！我侄子比我还不如，你那组要的是干活儿的，又不是要摆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