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还是有点晃眼，林凡又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晚风倒是不算冷，吹在脸上还有点发烫，估计是刚才实验里超粒子反应留下的余温吧。实验楼里静悄悄的，远处操场偶尔传来几声晚自习学生的喧哗。

他背着那个半旧的帆布包，走出实验楼大门。路灯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包里装着几本专业书，还有昨天刚买的零食，顺手抓着几页笔记，准备回去就复习。

“林凡，你在这儿啊。”
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，林凡回头，看见张薇正抱着几本书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点运动后的红晕。

“咦？张薇，你……”林凡有点意外，一般这个点她应该在训练馆。

“刚去训练完，”张薇把书递给他，“你这次实验数据怎么样？超粒子反应好像还是不太稳定？”

“还行吧，主要是能量泄漏有点厉害，不过最后控制住了。”林凡接过书，随手翻了翻，“对了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
“嗯，”张薇犹豫了一下，凑近了点，“就是……关于上次你说的那个‘异常信号’，我查了查，好像……”

“好像什么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下周就要提交实验报告了，如果能把这个异常信号理清楚，加分说不定就有了。

“就是……信号源头，好像不完全是实验室内部。”张薇压低声音，“有几个数据点，位置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用过匿名的信号发生器，但不可能被追踪到吧？而且那个东西是他系统奖励的“信息迷雾”，原理很深奥，张薇是搞实验的，不可能轻易查出来。

“怎么查到的？”林凡皱起眉。

“我……我偶然看到监控录像里，有个人在调试设备时，好像……使用了和信号特征很像的工具。”张薇眼神闪烁，“那人不像是我们学校的，穿着……很奇怪。”

“很奇怪？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脑里快速转着念头。谁会注意到这个？难道是……系统提示的那个“观察者”？不可能，那人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。

“对，很奇怪，像是……外行的样子，”张薇点点头，“而且，这人好像在尝试干扰我们的主信号源。”

“干扰？”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，“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