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得林凡眼睛有点刺，他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晚风倒是不算冷，吹在脸上还有点发烫，大概是今天实验里超粒子反应 leftover 的余温吧。实验楼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操场偶尔传来几声晚自习学生的喧哗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从实验服里掏出那块平平无奇的手表。这玩意儿是他上个星期在二手市场淘来的，当时就觉得表盘上那个奇怪的图案挺好看，哪知道这玩意儿是个宝贝。他盯着表盘，脑子里想起系统第一次跟他说话的时候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身体素质达标，异能觉醒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当时林凡吓一跳，以为是自己实验出错了，结果这破表就跟他同步振动了几下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就再也没动静了。这玩意儿除了看时间，就跟块普通电子表没啥区别。

“这破系统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把表塞回兜里。他得赶紧回宿舍，今晚好像有高数作业没写完。

刚走出实验楼，迎面碰到两个认识的学弟。其中一个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林哥，超粒子反应又成功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还行吧，数据有点小误差。”

另一个学弟推了推眼镜：“没事儿，你那个实验是好几个学校都在研究的方向，误差再大也是进步。”

两人说了几句话，就往宿舍楼方向去了。林凡没多想，拐进了宿舍楼。

放下东西，直奔书桌。打开电脑，高数作业哗啦一下全出来了，林凡叹了口气，开始敲键盘。他脑子转得飞快，代码一行行打出来，效率相当高。写着写着，他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，可能是今天实验累了吧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眯着缝看了会儿代码。就在这时，他盯着屏幕上的一个积分式子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字。

“分部积分法，换元积分。”

他一愣，这念头不是他自己想的啊！他皱了皱眉，仔细回忆，却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这念头从哪儿来的。但不管怎么说，他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他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通，然后回到电脑前，把代码改了改。

运行，成功！

林凡愣住了，这结果……竟然跟他预想的一模一样！他连续运行了几遍，结果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