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客厅的灯光惨白得刺眼。李倩裹着薄毯，背对着沙发上的男人，手指紧紧攥着遥控器，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婆婆的咆哮录音。“我说你这妇道人家的！就不能守着点儿？我们老李家脸都被你丢尽了！赶紧的，给我滚出去！老娘再不给你脸，我就撕了你那些破事！” 隔壁传来高跟鞋的踩踏声，婆婆走了。李倩长舒一口气，后背已经沁出汗了。她转过身，沙发上的男人正盯着天花板，屏幕的光把他半张脸照得模糊。李倩深吸一口气，没忍住，“你怎么又……”男人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又怎么了？她走了。”李倩咬了咬牙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她刚才说的话多难听？‘我们老李家’，一口一个我们，拿你当外人！” 男人沉默了几秒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她不说，你不说，就当没这回事。”李倩气得发抖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什么叫当没这回事？我嫁进来，连个名分都没有！晚上睡自己的房间，连个正主都当不成！”男人终于转过头，眼神有些躲闪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李倩没好气地笑起来，“你以为你故意的吗？游戏打到凌晨，早上起不来，白天在公司摆谱，晚上回家就当隐形人。你说你窝囊不窝囊？”男人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游戏鼠标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玩不了电脑。”男人难得露出一丝窘迫。李倩看着他这个样子，气也消了大半。她走过去，从后面轻轻抱住他，“好了，别再生闷气了。天亮了就别玩手机了，再说了，我给你找了个代练，可以把你 technic 上去。”男人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你……又去打黑工？”李倩点点头，“放心，我找人打的，安全着呢。”男人抱着她的腰，声音闷闷地说，“你别去，太累了。”李倩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，轻轻摇了摇头。“我这不是觉得你游戏打得不错嘛，顺便赚点外快。”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，“其实，我不太会解释。”李倩愣了一下，“解释什么？”男人没回答，手指突然收紧，把她按得更近了些。“你让我别去，准了吧。”李倩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好吧好吧，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