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客厅的灯光惨白得刺眼。李倩裹着薄毯，背对着沙发上的男人，手指紧紧攥着遥控器，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婆婆的咆哮录音。“我说你这妇道人家的！就不能守着点儿？我们老李家脸都被你丢尽了！赶紧的，给我滚出去！老娘再不给你脸，我就撕了你那些破事！” 录音里，婆婆尖利的嗓音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
沙发上的男人，李浩，正睁着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天花板。他是个游戏大神，但这утка，也就是家暴男。每天白天上班，晚上回家就躺着，对李倩动不动就吼。以前李倩还以为他真是个窝囊废，除了打游戏啥也不会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。李倩下意识摸到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“荣耀王者”的推送消息。她随手点开，发现备注是“老婆大人”。李倩愣了，这谁啊？她可没告诉 anyone 自己在给李浩当游戏代练。

“叮咚”“叮咚”又是一声。这次她不点开了，反正也是骚扰。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听录音。录音里，婆婆还在骂着什么“狐狸精，不得好死”。李倩咬着后槽牙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李浩终于动了。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瓶。碎片四溅，灯光摇曳，就像李倩此刻的心情。

“你他妈终于干了！”李浩指着花瓶，声严厉声，“我他妈养你这么大，你就给我看这种东西？”

李倩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退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随便听听。”

“睡觉？你妈晚上不让你睡，你白天听这个？还他妈循环播放！”李浩的声音更加怒不可遏，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李倩看着李浩，第一次觉得这家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至少，他不是个傻子，能骂人说明他还知道谁是老大。

“我……”李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告诉李浩，“我……最近在给一个游戏玩家当代练，他……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
李浩愣住了，他放下手机，走到李倩面前，眼神复杂。“你说……谁是玩家？”

“就是……荣耀王者那个，备注是‘老婆大人’……”李倩飞快地编了一个理由。

李浩的眼睛瞪得溜圆，他猛地握住李倩的手，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掐断她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