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sello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手里的东西洒出来几滴在桌上。“你……”他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沈知微，你别太过分！这种话也能说？”

“过分？”沈知微挑眉，咖啡勺轻轻碰了碰杯壁，“我就是想问问。您跟别人关系好，还能让我戴绿帽，这中间的‘别人’，是泛指，还是特指？”

chsello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痛处，猛地站起来，整张脸都扭曲了。“你给我闭嘴！”他声音又尖又急，“陈婧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，你居然敢这么问我？你得意什么！”

“得意？”沈知微笑了，笑容有点凉，“chsello，您这话可真有意思。攀上高枝？戴绿帽？我倒是想问问，您口中的‘别人’，是指谁呢？”

chsello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颤。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

说完，他摔门而去，留下沈知微一个人对着咖啡发呆。桌上的咖啡渐渐凉了，她搅了搅，还是那股苦涩的味道。

她想起陈婧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，想起那个雨天，想起那些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。当年到底是谁在撒谎，到现在都没能查清楚。

陈婧突然来跟自己说这些，是因为发现了什么，还是被人逼的？她想着想着，心里越来越乱。

手机响了，是林墨的消息。“知微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去吃个饭。”

沈知微愣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好。”

晚上，餐厅里人声鼎沸，她看着对面坐着的林墨，心里突然很平静。他一直都在，像一盏灯，无论她走到哪里，都能看到光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墨见她有些走神，问了一句。

“没事。”沈知微摇摇头，喝了一口酒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
林墨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“别想太多，会好起来的。”

沈知微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好起来？怎么好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林墨笑了笑，“一步一步来呗。”

她点点头，心里却还是有些乱。她要怎么查清楚真相，她要怎么复仇，她还要怎么继续走下去。

夜深了，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发现星星很少。

她想起chsello说的话，想起那些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