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sello斜眼瞅着桌上那杯凉咖啡，咖啡渍顺着杯沿往下滴，滴答滴答的，跟chsello他现在的心情似的，一坨一坨往下砸。沈知微搅咖啡的手顿了顿，搅出来的那道纹明显歪了，像张老脸被扇了巴掌。“爽？”chsello挑眉。

沈知微没接话，自顾自把咖啡又搅乱。杯子在她手里转得飞快，像要把什么情绪拧进去，又或者是在等什么人。chsello等着，等着沈知微说下去。上次她提复仇，装得跟没事人似的，这次又提打脸，说得多轻巧，像是在打围棋，棋子随便扔。

“听说你最近跟赵小曼走得很近。”chsello突然开口，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但眼神尖得能掐出水来。赵小曼是谁，chsello不清楚，但沈知微提她时眼睛亮了一下，那亮光在chsello眼里就是警告。

沈知微搅咖啡的手停了，杯子里那道歪纹像是被冻住。她没说话，也没看chsello。chsello把玩着手指，心里盘算着。赵小曼是谁，他大概知道一点，是沈知微大学时期的闺蜜，后来因为一块钱闹掰的，具体细节他不关心，也不想知道，他只关心沈知微为什么突然提起她。

“你跟赵小曼过去怎么样了？”chsello又问，语气轻松，像是在聊天。沈知微还是不说话，chsello心里有点火大。他叫沈知微，人家是叫你知微姐，现在倒好，装聋作哑。chsello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声音压低：“当年大学那事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？”

沈知微这才抬起头，眼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看一个路人。“不清楚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她淡淡地说，搅咖啡的手又动起来。chsello皱眉，这女人是在躲他吗？还是真的有什么不敢说的？

“比如？”chsello追问，心里有种直觉，沈知微这次找他，肯定不是为了叙旧。他虽然被放逐了，但眼睛还没瞎，耳朵也没聋。

沈知微搅着搅着，突然停了手，端起那杯凉咖啡，吹了吹，抿了一口。“苦吧？”她问。chsello不知道她什么意思，苦就苦呗，谁喝咖啡还挑不挑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