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dbool对家搅着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眼皮都快搭下来了，斜睨着沈知微的方向。“嘿你妈的爽不爽，来来来，现在就去‘爽’我一下？”

沈知微没接话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bool公司新出的那款游戏界面，她说：“你这款游戏特效看着挺花哨，能再优化一下人物动作吗？总感觉有点僵硬，像你这个人一样。”

bool公司老板，秦朗，一口没憋住，噗嗤笑了出来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：“沈大才子啊，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？我秦朗怎么就僵硬了？”

沈知微终于抬起眼，脸上没什么情绪，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，就像看一个透明人。“优化一下，动作再自然点，特别是那种打斗场面，现在看着，真是尬得一批。”

秦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，像是坏了的苹果，难以下咽。“你这是在说人呢还是在说游戏？”

“游戏是人做出来的，自然也映照出人的样子。”沈知微毫不客气，“当年，你确实干得挺漂亮，把我们的项目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
秦朗挑眉：“哟，沈知微，你小子终于认栽了？当年要不是你使坏，我秦朗哪有今天？”

“使坏？”沈知微嗤笑一声，“你那叫光明正大，不像我，向来只做最骚的操作。”

秦朗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笑得有些得意：“呵，沈知微，你现在还有什么想不开了？当年你被打压得那么惨，怎么现在又回来了？”

沈知微看着秦朗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住了。“我回来了，总得做点什么吧？不然我那些老同事们，他们该笑话我了。”

“笑话你？”秦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你还是别做梦了，当年你被清理干净，现在回来，就是一个无业游民。”

沈知微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：“是吗？我还真没听说，他们把我清理干净了啊。不过，我确实无业，但是，我有人脉，有技术，有脑子，你说，我秦朗，是不是该谢谢我当年没把你彻底踩死？”

秦朗瞳孔骤然一缩，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