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格子间里，面前摊着昨天的设计稿，手里却频频偷瞄眼角的时钟。九点刚过，公司大门被推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走进来，踩着轻飘飘的高跟鞋，声音细碎得像蚊子哼哼。

姑娘叫苏小小，是同组的，长得挺清秀，就是个子忒娇小了点。林凡盯着她，感觉这小身板怎么瞅着都比昨天还缩了点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赶紧低头假装看屏幕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午休时，林凡借口去洗手间，飞快地塞了口袋里的小瓶子里。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，拧开瓶盖，一股甜腻的化学味儿直冲鼻腔。他皱着眉，抿了一小口，赶紧又咽了回去，味道简直能熏死人。可为了苏小小，忍了。

回到工位，看到苏小小趴在桌上补妆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个绒球。林凡心里直痒痒。趁着她在忙，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，在她耳边轻声问：“小小，你今天……是不是特别累啊？看起来没精神。”

苏小小抬眼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一亮，露出一副甜美的笑：“哎呀，林凡你来了。是啊，早上起来头有点晕，没吃早餐。”她晃了晃脑袋，发丝都跟着轻轻晃动。

林凡看着她，脑中灵光一闪，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东西：“喏，我买了瓶蜂蜜水，你加一点枸杞，醒醒神。”

苏小小眼睛都亮了，接过瓶子，小手都差点捏碎：“哇，好哇！太感谢你了林凡！”她脸上笑开了花，捧着瓶子，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，然后凑到鼻子边闻了闻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
“嗯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然后拿着水杯，往里面倒了大概一小撮不知名的白色颗粒，拿着水杯，凑到嘴边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。

林凡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她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他祈祷着，祈祷着，千万别出事啊，千万别出事！

看着苏小小喝完，又扭头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满是感激，林凡这才松了口气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别的转移注意力，结果苏小小突然举手，小声问：

“林凡，你……你知道刚才我喝的枸杞是啥吗？我好像闻到一股……花里胡哨的味道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舌头吞回去。他瞪大眼睛，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