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这玩意儿翻来覆去地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瓶子，瓶口用锡纸封着，旁边还有张皱巴巴的小纸条。他把纸条凑到台灯底下，借着光看。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‘缩小药水，喝完变成玩具娃娃大小，三分钟失效，变大后记忆清零’。

林凡当场就笑了。玩具娃娃大小？他盯着桌上那台老式打印机，想象了一下打印机上堆满了各种塑料小人，得有多乱。可这纸条是哪儿来的？他明明记得上周清理办公室的时候，这个抽屉里除了旧打印纸就啥也没有。

他刚想把药水塞回口袋，手腕上的手机就‘叮咚’一声响。是王丽发来的消息，问他电脑怎么又死机了。林凡皱皱眉，回了个‘等会儿过去修’。这么晚了，她不会又搞什么幺蛾子吧？上次她趁他开会就偷偷把他的键盘藏到沙发缝里，害他开完会才发现，被老板好一顿训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药水塞进抽屉最里头。现在这办公室，除了他，就还有王丽那个死脑筋，要是让她发现抽屉里有这种玩意儿，分分钟就得跟人力资源打报告。

正烦着呢，口袋里的药水瓶又开始轻微晃动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拿出来。这次他看清了，瓶子侧面粘着一小撮白发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周隔壁老张来送文件，头上那撮标志性的白头发还在，当时他亲眼看到老张走出了电梯。

不可能啊。林凡拧开瓶盖，一股刺鼻的甜味混着樟脑丸的味道直冲鼻腔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倒了半颗药丸放进嘴里。药丸是透明的，冰凉一片。他咽下去的时候，感觉喉咙里像有只小蜜蜂在飞。

一分钟之后，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他揉揉眼睛，发现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好像在跳舞。再睁眼的时候，头已经趴在键盘上了。他吓了一跳，想抬手，手却软得像面条。他低头一看，我的天，他的手指尖只有一粒米那么大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林凡吓得想往里缩，可身体纹丝不动。他眼睁睁看着王丽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.onload('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coffeePrevious").focus();');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