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连格子间对面的王丽都溜到茶水间喝咖啡去了。加班到这个点，一般人早就心猿意马，但他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
口袋里的硬塑料盒子传来轻微的震动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来看了看。那里面躺着的，是一个巴掌大小，造型逼真的小人国城堡。他想起白天的场景，那个只比戒指大一点，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正抱着这个城堡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。

“小不点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，心里痒痒的。他把它塞回兜里，又坐直了身子，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主管张哥，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。张哥说：“小林，那个客户急，你和王丽一起把这个方案再细化一下，明天一早就要。”

王丽没好气地撇撇嘴：“切，又是那个难搞的客户，每次都拖到后半夜。”她看到了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林大才子，还在苦修啊？”

林凡尴尬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张哥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弄吧，我回去拿点资料。”

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。王丽翻了个白眼，打开客户的邮件，开始修改方案。林凡偷偷把口袋里的城堡拿出来，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。小城堡的材质很精致，连城堡上的彩色旗帜都清晰可见。

“你这人还真是棒幸灾乐祸。”王丽突然开口，“那个客户那么难搞，你还帮他加班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注意力都在手里的东西上。他捏着小城堡，慢慢缩小，直到它变成了一个微型的模型，藏在手指缝里。王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
加班的内容枯燥乏味，但林凡的心思却不在上面。他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口袋，那里的小女孩似乎在做什么。他有点担心，不知道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藏好。

“林凡，”王丽突然喊他，“你方案里这个数据对不对？”

林凡猛地回过神，连忙凑过去看。他一边看一边加快敲键盘，心里却惦记着那个看不见的小人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方案终于修改完毕。两人互相检查了一下，王丽长舒一口气：“总算搞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