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硬塑料的小盒子揣进兜里，在工位上坐得笔直。前两天那点胡思乱想，全被这玩意儿给压下去了。他是个标准的社畜，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下班回家瘫在沙发上刷手机，这种超现实的事儿，说出来怕被人当神经病。

下午茶时间，办公室里嗑瓜的嗑瓜，聊八卦的聊八卦。秦小满端着咖啡杯走过来，笑嘻嘻地坐林凡旁边。这姑娘刚进公司三个月，长得挺水灵，说话又甜，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能让人多看两眼的类型。

“林凡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去聚餐啊。”秦小满把杯子搁在隔板上，朝他抛了个媚眼，“听说城南那家新开的日料店味道特别好。”

林凡下意识摸了摸兜，手指尖刚碰到那硬邦邦的小盒子，动作顿了一下。他赶紧收回手，干笑两声：“抱歉啊，小满，我晚上约了朋友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秦小满撇撇嘴，但也没太在意，顺势聊起最近的热门剧，从主角的感情线聊到演员演技，一来二去就忘了那茬儿。

胸有成竹地走出公司大楼时，林凡才想起，他约朋友这事是瞎编的。可现在去哪找朋友？家徒四壁，连个能商量秘密的人都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那小盒子借着路灯看了看。

夜深人静，林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他倒腾了半天，才在抽屉里找到一把老式螺丝刀。塑料外壳太滑，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终于拧开了盒盖。一股刺鼻的塑料味扑面而来，里面果然是个巴掌大的暗金色小盒，盒盖上刻着一个繁复的凤凰图案。

林凡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，里面躺着一个更小的螺旋状物体，通体透明，像是水晶做的。他刚要伸手去碰，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耳朵嗡的一声，仿佛被什么吸进了漩涡。

再睁眼时，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沙发上，而秦小满趴在他腿上睡着了。这姑娘穿着他昨天刚买的灰色毛衣，睡得还挺香。林凡手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被柔软的触感弄得心里一动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，才反应过来这都几点了。刚才那会儿……他猛地坐直身子，心脏狂跳。难道是盒子里的东西起作用了？

林凡压低声音，蹑手蹑脚地站起来，走到桌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