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觉得，自己大概是活见鬼了。顾夜寒的眉头皱得死紧，周身那股子惯有的漫不经心全没了，眼神像是能把人活生生剜了去。他松开沈晚星的手，从床上站起来，动作带着几分研究人员特有的严谨，甚至还有点……生硬？“所以，你刚才说的是真的？”他问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。

沈晚星眨了眨眼，脑子有点懵。她刚刚说什么了？好像是她提议要顾夜寒给她买一个永生永世的情侣手链，但……这男人不会是在怀疑她精神不正常吧？

“我……”沈晚星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舌头好像打了结，“我说的是……永生永世的情侣手链啊。”她强调了一遍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顾夜寒的眼神更加深邃了，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情侣手链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沈晚星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忐忑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个善茬，但他这是要跟她算账吗？

顾夜寒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声一点都不快乐，反而有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情。“所以，你是说，你想跟我……一辈子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沈晚星脸一红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曲解她的意思。她赶紧解释：“不是的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是说，那个……手链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链，那是顾夜寒上次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
顾夜寒的眼神暗了下来，他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沈晚星手腕上的手链。那手链是他送给她的，款式很简单，但是上面却刻着他们的名字和生日，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。

“所以，这是你跟我……”顾夜寒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沈晚星点点头，心里有点紧张。她知道顾夜寒是个大人物，但她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。

顾夜寒突然握住了沈晚星的手，紧紧地握着，仿佛要将她的手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。“沈晚星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。

沈晚星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害怕。她知道顾夜寒是个醋坛子，但她却不知道他醋坛子最近的控制力怎么变得这么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