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吭哧吭哧把那块砚台往桌上一顿，吓得几粒药末都跳起来了。云娘终于抬起了头，眯着眼瞅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老王大忙人吗？怎么有空来咱们这小破药铺串门儿？”她说话总是这么不咸不淡的，软磨硬泡里带着点儿让人心烦的意味儿。

老王心里直痒痒，蹲下身去，伸手捏了捏那砚台边角，硬邦邦的，像是刻了什么字，又像是早就有人用什么东西在那儿划了一下。“云娘，我说，你这药铺里头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左右看了看。

云娘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圈，没发现 anything。“怎么了？缺柴烧火还是缺水喝？”她笑起来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可那月牙里头，老王怎么瞅着都带着点儿算计。

“不是这个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就是那……我前阵子托你照看的那块砚台，这会儿感觉像是少了点儿啥。你瞅瞅。”

云娘眼睛更弯了，伸手过去，在砚台边角摸了摸，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。“哟，这是什么东西划的？看着像是……虫子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：“虫子？不可能啊，我收进来的时候明明是干净的。你仔细瞅瞅，是不是黏糊糊的？”他把砚台转了个角度，递到云娘眼前。

云娘凑近一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她轻轻‘啊’了一声，像是被什么吓到了。“这……这好像是……某种蛊的痕迹！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连忙问：“什么蛊？咱们这药铺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？”

云娘摇摇头，眼神闪烁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不知道……可能是有人故意放的。这种东西很邪门，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不寻常的东西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在砚台边角又摸了摸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转头盯着老王，语气有了几分急切，“老王，你是不是最近跟什么不着调的女人混在了一起？”

老王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故作茫然：“我？我跟谁混在了一起？你说的那种蛊，是不是……你给我吃的那个药丸？”

云娘脸色瞬间变了，她猛地站起身，指着老王的手：“是你！你把那药丸给我，我就知道你会出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