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药铺门口，手里捏着块鸽蛋大的青田石，指节因为紧张得有点发白。他本来想找个由头溜号，比如借口材料订不下，或者说什么家里水管爆了，可云娘那张笑脸实在扎眼，像熨斗似的，让他不敢开口。“老王，总算来了！

“怎么，路上堵车啊？”云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雪花/latest版的羊脂白玉手镯在灯光下一晃一晃，晃得老王心里直发毛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熟透了的黄澄澄的大鸭梨，散发出清甜的香气，看得老王直流口水。

“啊……不是，就是……”老王支支吾吾，脸颊有点发烫。他感觉自己像只被扒了毛的鸡，浑身不自在。云娘这家伙，仗着自己家是开药铺的，三步两步就爬上了他家墙头，现在倒好，又用这副笑脸 Engulf 住他不放。

“别紧张嘛，”云娘把鸭梨往他面前一放，“这是我刚从梨园摘的，新鲜得很。你今天来，是想看看这块青田石？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眼睛挑衅地往他手心里瞟了一眼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手里的石头往柜台上一放。“对，对，就是这块。”他紧张得声音都有点变了调。他这辈子没谈过恋爱，更别说相亲了，每次相亲都像上刑场，到现在手心还虚得很。

云娘拿起石头，仔细端详了半天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眼睛亮了起来。“这块料子不错啊，水头足，肌理细腻，雕出来肯定漂亮。”她放下石头，开始饶有兴趣地跟老王聊起了篆刻，什么章法布局，什么刀法技巧，什么章料鉴别……

老王一开始还有些云里雾里，后来发现云娘说篆刻头头是道，居然还知道不少他不知道的细节。他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，越说越兴奋，连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了。云娘在一旁时不时笑一笑，偶尔插几句话，总能说到老王心坎里去。

老王越聊越觉得，云娘好像什么都懂，又好像什么都稀奇古怪。她讲起自家药铺里的各种药材，什么人参鹿茸，什么当归黄芪，都能讲出花来。她讲起各种草药的用法，什么清热解毒，什么温补肝肾，都能说得头头是道。老王听得直点头，心里直觉得云娘天下第一聪明。

云娘说完，突然正色道：“老王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