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刮得像刀子，把陈默的脸冻得生疼。他缩着脖子，从县城汽车站往回走。天色早就暗了，路灯在风里摇摇晃晃，光晕都歪歪扭扭的。手里攥着个破旧的纸箱，里面是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几件红木家具零件，打算回老家安个新客厅。

陈默住在县城边缘的老街，地方挺偏，得绕过几个废弃的工厂和几条死巷子。这天晚上的风格外邪性，卷着地上的尘土，刮得人眼睛生疼。他 fprintf(stderr,"裹紧了外套，却还是觉得冷飕飕的。路过纺织厂门口时，风里突然飘来一股铁锈味，还夹杂着种……别的味道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某种动物腥气。");

陈默皱了皱眉，没在意。他快步往家走，脑子里还盘算着明天怎么把零件弄上楼。老街这会儿静得邪乎，就他一个影儿在风里晃悠。路灯忽明忽灭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一晃一晃的，像是条不安分的东西。

走到巷子拐角时，他脚下一滑，脚底板蹭着石头，生疼。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踩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定睛一看，是个布包，颜色暗沉，像是块破抹布，被血浸湿了，黏糊糊的，还滴着几滴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他弯腰捡起布包，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……个婴儿？襁褓里裹着层旧被，被子底下是张小小的脸，已经冻得发紫，眼睛还睁着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陈默看得傻了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婴儿怎么会在这里？

他吓出了一身冷汗，牙齿都在打颤。这附近没听说哪个孕妇失踪啊，这孩子是……？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布包往自己怀里揣，可那婴儿死活不老实，像条死蛇似的扭来扭去。

正急得满头大汗时，巷子尽头传来个猫叫，毛茸茸的尾巴在暗影里一晃一晃。陈默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个通体雪白的猫，皮毛像搪瓷似的反着光，一双翠绿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。猫走到他面前，停下步子，用脑袋蹭他的裤腿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陈默心里一紧，这猫看着邪性。他蹲下身子，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那猫立马跳过去，用爪子扒拉了几下，又叼着那包东西跑回了巷子尽头，藏进了一堆废弃的纸箱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