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雪夜闯入的男人,一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。她是江南织坊新来的绣女,手巧心也软。起先只想安稳度日,可他步步紧逼,将她卷进侯府的暗流里。他们说她是祸水,他说她是唯一。日子久了,才发现这繁华背后,每个人都在藏着事。
第七章 陷阱
手腕酸得厉害,但我不敢停。林家小姐说了,新来的绣女连针都拿不稳,怎么配进府里做侍女?我咬着牙,把那幅牡丹图又绣了一遍。针尖刺破指尖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但不吭声。就想快点熬出头,离开这破船,回到江南织坊。
可命运这玩意儿,总爱给人挖坑。
岸上影影绰绰晃着个人影,裹着厚厚的毡帽,脸上蒙着一块黑布,看不清样貌。他上前来搭船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去哪里?”
我下意识回话:“回乌衣巷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自己找了个角落蹲下。我偷偷瞄他——身形挺拔,即便裹着布,也能感觉到那股子沉稳劲儿。他好像察觉到我在看他,抬眼一扫,目光利利落落地钉在我身上。我浑身一僵,赶紧低下头绣花,针脚都差点绣歪。
这鬼天气,下着大雪,还遇着个怪人。
后来才知道,他是祁王世子萧临渊。据说在江南办完事就回京了,这次来乌衣巷是私事。
日子就这么过去了。我在侯府里做绣女,他说他偶然路过,看中了我的手艺,留我做了侍读。白天教我认字,晚上就拉着我练剑。
祁王世子这人,真是说变就变。说冷就冷,说笑就笑。有时候对着我的眼睛能看半天,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前两天,他带我去后山打猎。雪地里兔子跑得快,他枪法真准。庆功宴那晚,他说要给我看个宝贝。是个翡翠簪子,雕得活灵活现,像是停在他发间的凤凰。
他说:“这给你。”
我吓得一哆嗦,连忙摆手:“使不得,主子您自己用吧。”
他挑眉:“知道你是怕被人抢了去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簪子,哪是主子该赏的?肯定是祁王世子自己掏的腰包。
庆功宴散的时候,我磨磨蹭蹭收拾东西,祁王世子突然从屏风后转出来,挡在我面前。
“叶锦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晚上来我书房。”
我心里一沉,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刚想找借口,就被他抓住了手腕。他的手冰凉,衬得我手腕火辣辣的疼。
“不去。”我低声说。
他眉头一挑,力道却没松:“怎么?对我这邀请不满意?”
我咬着唇,不说话。
他突然笑了,笑声里听不出温度:“行,那我让你自己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