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推开车门时，手腕被江少野一把抓住，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。一股廉价又刺鼻的香水味直冲鼻腔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江少野那张肥白的脸在她面前晃来晃去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像条打了胜仗的哈士奇。

"怎么？江少野，"林晚甩开他的手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"现在知道我是谁了？"她故意将裙摆往下捋了捋，露出被高跟鞋磨出的淤痕。那支限量版的包还挂在肩上，可他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碾碎她的骄傲。

后排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晚回头，就看见闺蜜苏微正把脸埋在凯迪拉克的真皮椅子里。她指甲掐得发白，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整丝巾。这个背叛了她又转过头来卖惨的女人，林晚真想一巴掌扇醒她。

江少野突然咧开嘴笑起来，露出两排残缺的牙。"林晚，"他声音低沉又油腻，"听说你破产了？现在知道当年为什么选我了吧？"他故意挺直腰板，故意让林晚看到他手腕上崭新的劳力士。

"破产？"林晚冷笑试探，"还是说，是你后悔当初没把我榨干？"她轻轻踹了凯迪拉克的方向盘一下，轮胎碾过落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江少野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
司机突然按响了喇叭，江少野这才慌忙坐正。林晚却没动，反而凑到后座去够苏微的包——那是当年她生日时他们一起选的限量款。包拿在手里时，林晚的指尖把玩着流苏，直到苏微突然尖叫："哎哟我的包！"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时，林晚才慢悠悠地走回前座。江少野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，后座传来的急促喘息声格外刺耳。林晚故意将发梢甩到眼角，挡住要掏手机拍照的狗仔。

"我劝你们最好小心点。"她突然冷下声音，"毕竟你们忘了当年是怎么把我送进医院的？"她故意把拳头往空中虚虚一握，"听说江总昨晚又犯老毛病了？"后排突然传来抽纸的声音，林晚甚至听到苏微的咽口水声。

冷气突然开得很大，林晚却感觉脊背发凉。趁着江少野分神的瞬间，她抽出西装包里的银针——正是苏微偷偷给她的。针尖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寒光，几只麻雀从前面的灌木丛里突然飞起来，扑棱棱地撞在挡风玻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