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目光像带着钩子，牢牢勾住了苏晓晓。她感觉自己像只被扔进烤炉的狐狸，外面是顾夜寒烧得火热的眼神，里面是她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，摸了摸口袋，好险，早上出门顺手摸出来的护手霜还在，不然这手岂不是要成干尸了？

“苏晓晓，你的方案呢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像是量身定做，每一寸都透着精英的气场。

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方案，双手递过去：“顾总，这是根据您的要求修改后的方案，希望能符合您的预期。”

顾夜寒接过方案，随意翻了两页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这里的数据有问题，说明一下。”

“啊？”苏晓晓一愣，连忙凑过去，“顾总，您是指……”

“第……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
苏晓晓赶紧低下头，手指点着数据：“这个是上周五的数据更新，我确认过的……”

“确认过就有问题？”顾夜寒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苏晓晓，我告诉你，在我这里，没有确认过就是有问题。你刚来公司，多少得学学规矩。”

苏晓晓的脸一下子红了，感觉像被踩了一脚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辩解：“可……可是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 explain 的，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先去茶水间，把这个泡好，我喊你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强硬，但苏晓晓竟然感觉到一丝意外。她不明白，自己明明做错了，怎么突然又……她摇了摇头，端起水杯，飞快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
茶水间里，苏晓晓看着自己的倒影，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水汽。她不明白，顾夜寒为什么要突然发难，又突然叫她去泡茶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护手霜的香味传来，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苏晓晓下意识地抬头，看到顾夜寒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

“咖啡。”顾夜寒把咖啡递给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接过咖啡：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顾夜寒笑了笑，那笑容像阳光一样，瞬间照亮了整个茶水间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刚才不是在骂你，是在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