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呵？我乐呵个屁！”我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弹了弹烟灰，声音有点冲，“一千块你当我叫花子呢？你说开路是破财，那我现在跟你说，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态度！”

他听了这话，手指轻叩杯沿，茶水荡起细碎的波纹。“脾气是有点大。”他慢悠悠开口，“但反应挺快，说明脑子转得也快。可惜啊，快有什么用？规则就是规则。”

“规则？”我挑眉，“你跟我说规则？你上次是跟我说什么？说那鱼塘是我惹不起的人？现在又跟我说一千块是把我当叫花子？你他妈就一地摊碧根果，净蹦些没用的玩意儿！”

他嘴角勾了勾，似笑非笑：“具体什么情况，你自己掂量。我知道你小子不缺钱，但有些事，钱不代表一切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给自己添了点茶，“ 百慕大三角，你知道吧？”

“知道个屁！”我嗓门更大了些，“那地方邪乎不邪乎我不知道，但跟我有个屁关系！你是不是脑子都被门夹了？没事提这干啥！”

他没理会我的叫骂，自顾自喝了一口茶，那样子，就好像在说，你个糙老爷们儿，连这点耐心都没有，成何体统。

“我有个朋友，”他声音依旧慢悠悠，“在百慕大三角附近打鱼。你猜他最近怎么了？”

我斜眼瞅着他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家伙是不是跟喝多了似的，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
“他最近啊，钓到了一条鱼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一条特别大的鱼，特别奇怪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扯了，我听着都烦。我就是跟你明说，那钱，我不给！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就滚蛋！”
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樟脑丸味。“你急什么？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我跟你说是朋友，不是跟你说是敌人。我知道你小子脾气大，做事冲动，但有些事情，冲动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朋友那条鱼，他拿回去准备卖钱，结果一检查，那条鱼咋回事呢？竟然是空的！从鳞片到内脏，完全是空的！”

“空的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皱起眉头，“你是说，那条鱼……是被掏空的？”

“对。”他点点头，“你想想，这是什么道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