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习惯性推了推帽檐，小卖部里光线昏暗，映出他脸上略显疲惫的神色。老板娘麻利地找出烟，递给他，顺便塞了个鸡蛋：“最近看你也不容易，送你个鸡蛋补补。”“谢了，嫂子。”

林凡接过鸡蛋，顺手擦了擦，丢进兜里：“知道了，有这心意就行。”烟点上，一股浓烟在他周围缭绕开来，昏暗的光线下，他脸上的疲惫更明显了些。

“林哥，你那直播带货的事，最近风头正劲啊。”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整理着货架，一边侧头跟他说，“不少人都说，你这带货比那些专业主播还厉害。”

林凡叼着烟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他的目光扫过小卖部门口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林凡转过身，看到是自己的师弟，赵宇。赵宇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，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林哥，我这儿有样东西给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中有些不悦：“又是什么？”他最近因为直播带货赚了不少钱，师弟赵宇却总是缠着他，要么借钱，要么给他推荐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赵宇把笔记本递到他面前，轻声说：“这可是个宝贝，你看看。”

林凡接过笔记本，随意翻了翻，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计划，从泡到校花，到走上人生巅峰，无所不包。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：“你小子，这中二病都写进笔记本了。”

赵宇脸一红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这……这不是我胡乱写的，这里面有我的‘伟大计划’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放下笔记本，将赵宇拉到旁边，低声说：“你小子，别整天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，好好工作才是正事。”

赵宇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可是，林哥，我觉得如果把这些计划实现的话，一定会很厉害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道：“你啊，别整天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如果你真能把你的‘伟大计划’实现，我不仅会支持你，还会给你搞笔投资。”

赵宇眼睛一亮，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：“真的吗？林哥，你愿意投资我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当然，不过，你的计划得切实可行，不能像现在这样，全是中二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