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排字“陈默，在吗？”像是生了根，硌得她心头发慌。她明明记得那天晚上，陈默的声音还带着笑意，说等她处理完手头的事，就去江城找她玩。可现在，连个解释的电话都没有。
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，苏晚想起陈默临走前说的话。“晚晚，等我，我很快就回来。”当时她笑着点头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喊不祥。陈默这名字，本身就带着点沉默寡言的痞气，可到头来，真的能靠“等”字就一定等到吗？

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身衣服，是陈默刚走那会儿买的。当时他一边挑一边打趣说苏晚这是要给他带绿帽子了，结果苏晚气得差点没把那件吊带衫给他摔在地上。想起那个画面，苏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心口像是堵了块棉花糖，又甜又腻。

正发呆着，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苏晚猛地抬头，心脏漏了半拍。是陈默回来了吗？额前碎发被风吹乱，她慌忙用手扒拉两下，结果眼神没对准，一头撞在沙发靠背上。

“嘶——”她低呼一声，手下意识地捂住后脑勺。疼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，但比起这疼更让她心惊的是，客厅茶几上那串根本没应答的手机竟自动关机了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苏晚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抢救手机结果人赃并获，男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
“晚晚，我错了……”陈默的声音闷闷地从身后传来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苏晚挣扎着想推开他，却被他按得更紧。那双手宽厚有力，能轻易捏碎她的骨头，可此刻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。她侧过头，对上陈默的眼睛，那双总是笑着的桃花眼此刻却布满血丝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说多少错事都没用，陈默，”她轻轻摇头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，“证据都在。”

陈默突然抓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出淤青。“晚晚，那件事……”他咬着后槽牙，嗓音沙哑，“是我不对，当时我脑子真的有坑。”

苏晚一愣，随即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。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你跟那个姓江的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
陈默的手猛地收紧，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