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悠悠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行字像根刺似的扎在眼里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眼底红红的，像被雨水打湿了的花瓣。她使劲眨了眨眼，可那行字还是老样子：“穿着白衬衫的季枭寒，在雨里对我笑。”

这谁写的啊？还季枭寒，也不至于吧。唐悠悠想起上周公司团建，季枭寒为了抢KPI跑得飞快，结果摔了一跤。当时他穿着条黑色西装裤，狼狈得像只被踩断腿的狗，哪有白衬衫的影子。

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从抽屉里翻出件白衬衫。挺好，正好拿去洗洗。唐悠悠哼着小曲儿进了洗衣房，刚把衬衫扔进洗衣机，就听见隔壁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
“季总，您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男人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烦躁，“再吵死我了。”

唐悠悠皱了皱眉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她好奇心上头，踮着脚往隔壁看了一眼。就看见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趴在洗衣房门口接电话，声音又低又闷，正是上周团建时摔跤的那个。

“季总？”唐悠悠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男人瞳孔骤然一缩。

“唐悠悠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唐悠悠有点尴尬，赶紧退后了两步：“啊，是你啊，季总。”

男人挑了下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件衬衫好像和你的混到一起了。”唐悠悠指了指洗衣机，“这件是白色的，你看……”

男人走过来，伸手捞起那件白衬衫。衬衫领口歪得厉害，袖口还破了个洞，活像被什么啃过。

“呵。”他轻哼一声，“送给你了。”

唐悠悠一愣：“啊？不用吧，这么破……”

“你洗不干净。”男人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唐悠悠看着他冷冰冰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他团建时摔跤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她这运气真是绝了，又惹上那个讨厌鬼。

手机又亮了，是匿名消息发来的：“穿着白衬衫的季枭寒，在雨里对我笑。”唐悠悠盯着屏幕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是团建时捡到的，背面画了个卡通头像，旁边写着：“季先生，你摔跤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
唐悠悠盯着纸条看了好久，再看看手机屏幕上的文字，最后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