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悠悠在公交车上，感觉自己的脸一直烫烫的。她刚给季枭寒发了条微信，说自己昨天晚上梦见他了，梦里他穿着白衬衫，在雨里对她笑，然后她拼命跑，结果摔了一跤，醒来枕头都湿了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微信提示音响了。她点开一看，是季枭寒回的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做梦。”

唐悠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真是个闷骚男，明明关心得要死，非要说得这么冷淡。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看着窗外慢慢流淌的街景发呆。

车子到站了，唐悠悠赶紧起身下车。她刚走出两步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喊：“等等！”

她一回头，就看见季枭寒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，头发稍微有些凌乱，但那双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锐利逼人。他走到唐悠悠面前，也不说话，就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
唐悠悠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小声地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季枭寒挑了挑眉：“路过。”

唐悠悠知道他肯定不是路过。她想起之前他们分手的时候，季枭寒说得很干脆，说他们不可能了，让她忘了他。可现在，他却好端端地出现在她面前，还用这种眼神看她。

季枭寒忽然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他的指尖有些凉，但唐悠悠却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。

“你瘦了。”季枭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
唐悠悠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是吗？可能最近没好好吃饭吧。”

“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。”季枭寒说，“分手的时候，你没跟我说。”

唐悠悠惊讶地抬起头，对他做了个“你怎么知道”的表情。

季枭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虽然那笑容很淡，但唐悠悠还是看得出来，他是在嘲笑自己。

“我有一段时间，经常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。”季枭寒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些飘忽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唐悠悠的心猛地一颤。她想起分手前，自己经常加班，几乎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走回家，路过公司楼下的时候，有好几次都看到季枭寒站在那里，像一棵沉默的树。
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唐悠悠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季枭寒叹了口气：“告诉我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