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枭寒，你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姓苏的了吧？”唐悠悠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，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她气鼓鼓地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个毛绒绒的泰迪熊，眼神死死盯着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。

季枭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他走到她面前，身形挺拔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俊脸越发冷硬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沉默地弯腰，在她脚边蹲下，伸手捏了捏她旁边的泰迪熊耳朵。

“怎么？我回来，你不欢迎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唐悠悠敏锐地捕捉到他声音里的一丝异样。

“欢迎你妈！”唐悠悠没好气地回怼，伸手推开他递过来的咖啡杯，“你自己喝吧，我这几天看见你就心烦！”

季枭寒挑了挑眉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。“我连晚饭都没吃，你忍心看着我饿肚子？”

“饿了就自己找吃的！”唐悠悠双手抱胸，故作镇定状，“谁稀罕给你做饭啊！”

“那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小魔头今天能把我逼到什么份上。”季枭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，伸手想拉她起来。

“别碰我！”唐悠悠受宠若惊似的往后一缩，跳到沙发上，抱紧泰迪熊，“你离我远点，我怕你又突然消失！”

提起这个，唐悠悠心里就一阵发堵。三个月前，季枭寒突然从她生活中彻底消失，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分手了。可只有唐悠悠知道，他只是去国外处理点私事。谁能想到，几个月后他突然回来了，还带着一身更冷、更强大的气场。

季枭寒看着她，眼神深邃得像能将人吸进去。“我答应过你，会一直在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多‘一直’！”唐悠悠嘴硬，“谁知道哪天你又撂挑子不干了！”

“这一次，我不会了。”季枭寒伸出手，这一次他没再碰她，而是轻轻放在泰迪熊的头上，目光落在她带着红痕的眼角，“悠悠，别总是用眼泪看我。它们像摇曳的花瓣，很美，但也很脆弱。”

唐悠悠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季枭寒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一直都对她的眼泪有点……不习惯，好像那些都是某种麻烦。可现在他却说，她的眼泪很美？

“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会没眼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