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扒拉两口剩饭，胃里咕噜一声，比碗底还干净。他闺女烧得迷迷糊糊，嘴里喊着要爸爸，他心里那根弦得扯多紧啊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个红色的数字，像欠条似的，呼得他都透不过气。“唉……”他猛地呛咳一声，嗓子眼痒得不行。

他闺女王乐乐蜷在炕角，脸蛋烧得通红，小手还抓着老王头的衣角不放。老王头伸手摸了摸闺女额头，烫得跟烙铁似的。“乐乐，不疼，爸爸在呢。”他故作轻松地安慰，心里却比谁都慌。

“爸，我饿了……”乐乐迷迷糊糊地喊。

“别动，乐乐，爸这就去给你热饭。”老王头赶紧把闺女抱起来，转身就往厨房走。

饭热了，闺女吃了半碗就得睡觉了。老王头看着闺女乖巧的样子，心里稍稍安慰了点。他叹了口气，坐在炕沿上玩手机。手机屏幕上推送的贷款广告刺得他眼睛疼，他直接关掉，拿起手机，点开银行APP。

那串红色的数字还在，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。“唉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。老王头心头一紧，点开一看，竟然是闺女的幼儿园老师发来的消息。

“老王啊，乐乐今天在学校表现特别好，老师奖励了她一本童话书，她非要带回家，我给她包好了，送你家楼下了，你记得取一下。”

老王头看着消息，心里一阵暖意。他赶紧放下手机，起身下楼。楼下二楼的王婶正好出门，看到他手里提着个袋子。

“王哥，乐乐的书送来了。”王婶笑着说道。

“多谢王婶。”老王头接过袋子，抬头时眼角突然湿润了。

王婶看他这样，有些担心：“王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乐乐的老师真是太好了。”老王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转身往楼上走。

回到屋里，老王头小心翼翼地拆开袋子。里面是一本崭新的童话书，书皮上还有幼儿园的公章。他翻开书页，里面夹着一张纸条。

“乐乐小朋友，因为你今天帮助了同学，老师奖励你的。希望你能继续做一个善良、友爱的好孩子。”

老王头看着纸条，眼眶一热。他把书放在闺女床头，轻轻拍了拍闺女的背。

“乐乐，睡吧，爸爸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