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搅了搅手里那碗剩饭，寡淡得能抠出个精盐罐子。他闺女晚上又开始烧了，38度高，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。药钱、奶粉钱、下个月的房租……一桩桩、一件件砸脑袋上，沉甸甸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扒拉了两口饭。反正也吃不下了，晚上得进去看看。那个空间，比梦里还真实，哗啦啦印钞票的声音，比老街口卖牛肉面的喧嚣还响亮。心里头踏实多了，但终究有点鬼祟。白天是老实人老王，晚上是……打工人王哥？

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差点没把碗沿儿震掉。是闺女班主任发来的消息：“王强家长，孩子这次期末考试又不及格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来学校一趟？”

老王头脸“嗡”地一下，比闺女发烧的脸还红。不及格？这孩子……唉！他想给老师发个消息，说家里不方便，老师却直接打电话过来了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是您吗？我是李老师。”电话那头，调门正常得很，但老王头听出来，那语气不像是关心，倒像等着他认错。

“……嗯，在，在。”老王头含糊应着，心里头把“学校”这两个字骂了八百遍。他一个打零工的，跟学校有什么关系？再说，他那闺女读小学，考个试能有多严重？

“你家孩子啊，这次考试……唉，还是老样子，跟不上趟。我跟你说，教育不能松懈啊！你得多管管他……”

老师的话像锥子一样扎进来，戳得老王头心口发闷。他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跟明矾水似的，激灵灵的透着寒气。

下个月奶粉钱，下个月房租，下个月……还有闺女这事儿！愁得他直搓头发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，额头抵着额头，“怎么办？这钱，哪来？”

突然，他想起那个空间。钱？在空间里，不就是点指间的事。

心一横，老王头哆哆嗦嗦从枕头底下摸出块水果糖，塞进兜里。这是他闺女最爱吃的。心里默念了句：“系统空间，开启。”

眼前白光一闪，熟悉的空间出现在眼前。金灿灿的钱币堆在中央，像小山一样，晃得人眼晕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油墨香，夹杂着算盘珠子碰撞的“啪啪”脆响。

老王头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：“系统，给我……一百万。